去西厢房看吧。”走到乘风院门口,陈韶忽然顿住脚步,“明日……罢了,让蝉衣去吧。蝉衣,明日你去太学看一看还有多少夫子在,问问还在的夫子,能不能将离开的夫子都找回来。能找回来,就跟着找回来的夫子一起到太守府来见我,不能找回来,那就直接来见我,时间就定在两日后。”
蝉衣应下后,陈韶又看向傅九:“趁着天还没有黑,你去将岑元志请过来。”
丁立生和赵鳞纵容丁家、赵家作恶及两人在外作恶的种种罪行已经判定,但还没有受刑。原是想等稍稍闲一些,再摸一摸他们在官场上是不是还犯有别的罪,如今看来,也不用等了。
傅九眨巴两下眼睛,朝蝉衣看去:岑元志是谁?
蝉衣没好气地提醒道:“户曹的役员,跟杜忠租赁在同一户农家,揭发身上的衣裳、鞋子是他花二十文钱租借的那个,记起来了吗?”
傅九连连点头:“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话音还在,人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