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身影,脚步一顿,不知该立刻转身回去,还是继续出门。
“观主!”清宁道长叫住他,一张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您知道我们的道观多穷吗?三百多个师兄弟都要张嘴等饭吃呢!今年灾害频频,田里本就没多少产出,您还免了田租。至于香火钱,不似往年那般多。”
“粮价翻了四五倍!我们自己可都快要喝西北风了!”
观主被清宁道长拽住,脱不了身,无奈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清宁,勿需惊慌。”
清宁道长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忽悠的:“何以解我忧慌?要么给钱,要么给粮。观主,你有何办法?”
观主捋一捋胡须,高深道:“道法自然,我们顺其自然即可。”
清宁道长冷呵一声:“既然如此,我觉得王家老太爷邀请您去办法事,也是顺其自然的事。还有陶老夫人,姚老太爷……”
观主听得额头青筋直蹦,他最不爱和这群人打交道。
“清宁啊,你如此能干,这次又带回来这么多粮食,够给咱们用一阵了,等不够了,我再去想办法。”
观主心里算了算,这些粮食应该能挺一两个月。
清宁道长双手抱于胸前,斜睨莫不吭声的抱朴师兄。
抱朴道长被瞅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
“观主,我们在山脚下遇到一波迷路的外地人。他们想来咱们九成宫歇一歇脚。”
观主觉得此事很正常,不明白抱朴为何如此紧张:“若不嫌弃我们观中粗茶淡饭,让他们尽管来。”
清宁道长呵呵两声,三百个师兄弟都怎么来的?就是这么来的!
抱朴道长心里好像在打鼓,忐忑不已:“观主,他们的人有点多。”
观主笑道:“再多又能多到哪里去?他们人呢?”
“在门口等着。”
观主有些责备道:“冰天雪地,他们还不知道冻了多久,饿了多久,既然来了咱们九成宫,怎么还让人家在观门口等着,快快请进来!算了,我同你一起去吧。”
观主跟着抱朴道长出去,身后则带着一长串儿看热闹的道士以及村民。
顾南夕等人正站在门口。
他们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