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可怜巴巴地说瞎话:“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火铳这种新鲜事物如何能保障安全?官家心存疑虑,也是很正常的。”
说完,兵部尚书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他妈不就是说年轻皇帝胆子小吗?
算了,毁灭吧,这官不当也罢。
兵部尚书是真不知道该怎么为年轻皇帝开脱了。
他是真的很想问一下官家,你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一把天胡牌怎么能打成这样?
当初云国公多信任你啊,鞑子南下,她二话不说带着三百来人,奔袭千里。
云州七镇穷得要尿血,你不给钱也就算了,云国公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你倒是说点好听话,提供点情绪价值啊!
官家倒好,几次三番,各种挑衅。
但你想要搞事,好歹把云州摸清楚啊!云国公都把火铳这样的大杀器怼你脸前了,结果你愣是装看不见。
老天爷喂饭吃,官家他是死活不肯张嘴。
现在好了,老天爷不要他了,宠她闺女去了。
兵部尚书呆立在一旁,装木头人。
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不能一直不说话吧?
官家好像傻了似的,只会坐在上头,阴测测地看着众人,看得众人心里直发毛。
不少官员腹诽,官家瞅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们这群渣渣,对得起我吗?】。凭心而论,他们领了俸禄,是没有呕心沥血,但职责内的事他们都是好好办完的。
愿意不领工资白干活,忠心耿耿的那一位,不是被官家自己逼反的吗?
老铁,前车之鉴啊!
“呼噜,呼噜……”
众人寻声望去,发现李阁老竟然站着睡着了!
文武百官的神色复杂,李阁老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打瞌睡,在下佩服!
见李阁老如此,更没有官员敢冒头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年轻皇帝身上的郁气愈发浓厚,几乎要滴出水来。
唉……
佟太师揉揉脑袋,隐隐有些羡慕先帝死的早,不用处理这些罗乱事。
果然,被留下的那一个,才是最痛苦的。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