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风梧哼笑,“我若信了你,我才是不得好死!”说罢向门外唤道,“阿仲!取衣裳来!侍奉更衣!”再回身却见青鸿正四处张望,应该也是想寻机出浴更衣,他冷笑警告,“你休生妄念!莫说一个虎啸参军!就是你兄长武安大将军亲来,也休想接了你去!敢再耍诡计,这回我可当真有一百种方法治你!”风梧边说边忿忿退去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露出健硕肌骨,眼角瞟过青鸿时,瞥见她腮边尤有羞云未退,一时只觉意犹未尽,忍不住欺身上前捧其面颊,又一通强吻。
片刻之后,终觉胸中怨气稍平,这才罢手,可稍加思量,又拾了环佩强行塞进青鸿嘴里,穗带系于脑后,使她无法言语,还不忘抚其面颊安慰,“暂且委屈鸿儿!只待事了定当补偿了你!”
有婢女捧来新衣侍奉风梧更换,又有人奉上棉纱为其拧绞湿漉漉的头发,一时重理发髻,重戴玉冠,重穿新衣,不消片时,又复他翩翩风姿,清朗模样。惟是左眼乌青,右颊几丝抓痕,连带颈上两排牙印,属实遮掩不住。婢女们虽人人得见却无人敢妄议,只彼此悄递眼色,再溜看困在浴盆里的女子,都知是怎样缘故,可这样事原轮不到她们说话,便也只能当作不见。
风梧收拾停当,回头又瞄一眼青鸿,眉眼着笑颇见柔情,却也得意非常,负手昂胸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