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不得他了。
哪怕他是六皇子。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艰难地想要吐出几个字来。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紧张得心跳如鼓,手心里也全都是汗。
此刻的他迫切地希望能够通过言语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从而洗清罪名。
目光看向盯着玉佩的贤王,心里更加恐慌。
若是此人不是顾瑢璟,而是贤王
他不敢往下想。
可正当他准备开口之际,慵懒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玉佩未必就能确定其真正的归属,说不定只是有人故意将它放在此处,企图栽赃陷害。”顾瑢璟漫不经心道。
话语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
“想来也是,大公子怎么会害自家姐姐,那可是郡主”
“对呀,对呀,大公子今日才回来,不可能是大公子”
顾青山手微微松懈了几分,他想过所有人,没想到顾瑢璟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思来想去,顾瑢璟对他的恩情,大过了两人之间的交情。
顾瑢璟对自己如此,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贤王妃之子。
倘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好办多了。
“父王,这玉佩确实是儿臣的玉佩,不过,这玉佩今日儿臣更衣时放在了屋子,怎么会出现在此地,是该好好查查,什么人有如此的能耐,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顾青山走出来拱手道。
贤王听闻此言,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嗯,此事确实需要仔细调查一番,不能仅凭一块玉佩就轻易定人之罪,青山今日才回去,定是有心之人,在挑拨离间。”说完,他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都下去吧,那你们留下。”
姜芷惜看着顾青山,方才他紧张了。
虽然他现在没带着面具,他的发丝,和数月前面具人的发丝发质都是一样的。
她侧目看向顾瑢璟,顾瑢璟是如此心细之人,难道他没发现,不可能
“你怎么看?”贤王拿着玉佩走下来,对着顾青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