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感觉自己今天好像有些幼稚了。
“要不要我去给夫子道歉?”
倾城看着谢草脸上的笑意,没好气的瞪一眼。
“臭小子,在本尊这里装什么?你小子心中真的愿意给夫子低头?”
“低不了,一点都低不了,对付佛门这事情,我感觉难,但从大局出发,这件事情确实我去比较合适。
这事情虽有怨气,但还没有到撂挑子不干的地步。
佛门也好,道门也罢!
只要拦了我和赢天地的路,我们两个都会想办法搬开,更不要说现在只是一个佛门,道门还在隐藏,谁也猜不透他们的想法。”
谢草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自始至终,他心中最忌惮还是道门,至于佛门也只是感觉难对付而已。
“本尊就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都对道门这么忌惮?”
对道门,倾城的感观还可以,而且在她心中道门可比佛门弱。
在都合力对付佛门的时候,谢草还是这么防备道门,这让倾城看上去感觉很不合理。
“因为道门强,道尊的实力绝对不比夫子弱,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展现出的实力比夫子弱,但在我心中绝对和夫子差不多。”
一丝精光从倾城眼中划过。
“有什么证据?”
“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而且在我心中道门对南域的掌控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料。”
谢草很是坚定说出自己对道门的猜想。
倾城喝着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陷入沉思之中。
她在衡量谢草所言的真假,要说不相信谢草,这话她说不出。
和谢草认识之后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谢草绝对不会胡言乱语,即便是谢草的猜想,其中也有很大的真实性。
思考良久,倾城放下手中酒杯。
“这事情,谁都不要说,自己心中知道就行,至于真假现在还不是去探究的时候。”
倾城斩钉截铁的说道,谢草也明白这事情现在还不能摆在明面上。
“知道,这话也就在您面前说说,至于其他人没人知道。”
看到谢草暂且把这事情放下,倾城也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