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初你初入官场,为娘的是如何同你说的?做人要有志气,做事要有底气,做官要有正气,娘不求你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但娘绝不允许那些百姓受到的伤害是因你而起!那周田接着那赵阔在城中作恶已久,引得城中百姓苦不堪言,就因为他舅舅乃是你的亲信!我听说,昨日那周田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齐王,完全不把齐王放在眼底,口出狂言,且句句不离咱们太守府,他是想陷咱们李府于万劫不复呀!你想过没有,昨日要不是楚楚当机立断,你现在该当如何?你将来会面临什么?你面临的将是比你现在面临赵阔难之千倍万倍的局面!你糊涂呀!”
女人话落,李彬顿时浑身一震,心中不由得产生一股后怕,皇上向来多疑,就是连忠义大将军那样忠君爱国之人都被皇帝猜疑,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他一个手中握着几十万大军的边郡太守必须得要更加地爱惜羽毛,否则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女人见李彬神色有异,便知李彬是听进了她的话,正好李普将府医请了过来,随即拉着李楚便要离开。
李楚拉住女人的手,没动:“奶奶,我还有话同父亲讲,您先和小康子回去,我一会儿就来。”
“有什么大事非得现在讲?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再说也不迟。”女人摇头,拉着李楚不放手,扯着多出来的手帕给李楚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李楚摇了摇女人的手臂,难得的带着一丝撒娇,女人顿时心就软的一塌糊涂,无可奈何道:“那快点,奶奶在北苑等着你。”
女人说完,还不忘警告地看了看一旁的李彬,仿佛在说,要是李彬再敢伤害她的孙子,她能把李彬的腿给打折了。
李彬握拳轻咳一声,觉得自己在孩子面前颜面尽失。
见女人出了门,李楚冲怀中掏出一块木牌走到一旁小几上放下,神色冷淡地对李彬道:“这是昨夜从刺杀齐王的刺客们身上掉下来的。”说罢,便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了出去。
李彬上前一看,黑目一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