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当翻译,而且船这么贵,江夏要是卖出一两艘那提成应该很多吧?
“小夏,你这次去穗交会当翻译赚了多少钱?比打渔多吗?”
江夏:“嗯,比平时出海打渔赚得多一点。”
她最少那天也赚了三千多块美元,最经常是五六千左右。
李秀娴知道他们平时打渔每天赚得可不少,江夏去穗交会竟然赚得更多?
她忍不住好奇道:“那你们这次在穗交会赚了多少。”
江夏想到只要钱够了,明年两艘大船都可以收船,不够就过两三年,这是船厂给的宽限期。
免得到时候两妯娌又觉得是周父周母补贴他们,江夏就道:“刚好够付之前订的两艘大船的订金。”
“咳咳咳…”周父正在喝汤,直接呛到了!
田采花也惊得咬到了舌头,疼得她倒抽一口气,舌头出血了。
江夏和周承磊用一千元订了两艘超级大船,田采花也知道。
两艘船加起来一百多万,她忘记了到底一百多了,因为一听一百万,她就觉得不可能。
总之一百万后面还有几十万!
田采花听说后,就觉得他们到时候根本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去收船。
结果,一个穗交会,人家就将订金交了!
又订了两艘船?
大房也订了一艘!
他们又订了两艘!
就算订两条最小的渔船订金也要七八千块吧?
李秀娴发现,现在几兄弟里最穷就是他们了!
田采花都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了。
周父咳都没缓过来,忙问道:“你们交了多少订?”
不会是他想的吧?
江夏:“一半。”
周父:“…”
一半?
周父语气都轻了:“六十二万?”
“嗯。”
我的妈吖!
周父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