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都因为她的停顿而陷入沉默,就连屏幕对面的白马总监都没有出声,也没有着急询问。
反正,不管如何,怀夕说什么他们都要答应。
如今的种花,已经重新苏醒,不再是从前那个他们可以欺辱的种花了。
怀夕也是知道这个,所以才直接找到了白马总监。
“阿阵的身份,你们是知道的。”
“想必,之前工藤先生有帮我家阿阵将他的要求和你们说了吧。”
“说过,但是……”
怀夕抬手,她知道结果,所以不用白马总监再说一次。
“我知道,不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那群人,不同意呗。”
本来在黑衣组织倾覆之后,他们也可以瓜分其中的蛋糕,但因为琴酒的原因,他们甚至连原来的蛋糕都没有了,怎么可能真的同意琴酒的要求。
这些,怀夕都是知道的。
所以,她一直都对日本的这些政府官员们很是嘲讽。
果然都是一群,被欲望掌控的硕鼠啊。
当然也有像白马总监、黑田兵卫这类真的想要让自己的国家好起来的人在,但是一小部分的人群真的能改变大的环境吗?
他们又不是在面临绝境时会团结一致的种花人。
所以想想都知道,白马总监、黑田兵卫这类人,只能尽量稳固好自己和自己手底下的人,尽量让自己国家的局势好看一些。
但也仅此而已。
可就是这样的大环境,那样贪生怕死的官员,让此刻的怀夕找到了机会。
她眼神随意地扫过自己的指甲,心里在想她好像真的没有做过指甲美容,要不这次过后去试一试,但嘴上却在说着其他的事:“你就和他们说,是想要答应阿阵的要求,还是要迎接我国的责问。”
“别怀疑我在种花有没有这个能力,我敢这么说,就能这么肯定。不信的话,你找一些和大使馆关系好的人去问一问大使馆,他们知道我的。”
说完,怀夕对着屏幕内白马总监胸口的警察徽章看了一眼,神秘地笑了下。
瞬间,白马总监便知道,对面的这个女人,她知道了。
知道他在准备的那段时间里,联系了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