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真是想不到!”
秦戎连连摇头,接着又道:“倘若我知道你就是乌苏国的大使,一定会提早做好更充分的准备,或许今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公输拓哈哈大笑起来,收回长剑,说道:“你我本无仇怨,你走吧,回去给殷无烛带个话,就说总有一天,我公输拓会亲自去找他算账。”
秦戎爬起身,抚着胸口一瘸一拐向远处行去。
土奚国使团两次派人谋杀,众人均愤怒不已,这时弦高道:“虽然你已说服了伽罗国不再与土奚国联合,但是土奚国的使团还在迦太城,这事也未必完全定下。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说服伽罗国,与他们联合,那伽罗国国君说不定又会改变主意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