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白素素,结果被人家硬控了。”方宇幽幽道:
“吕景天,你这侍卫的人设也崩了啊,要是白芷现在遇到危险,你这个样子还怎么保护她。”
说着,一铲子招呼白芷。
吕景天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挡住铲子:
“抱歉,是我失态了。”
白芷见状,挥了挥手,所有吕景天头上的银针飞回了布袋。
“叔,有人接了一句出来。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
孤灯映影人难寐,冷月侵帘梦易伤。”
方宇一早以杂班的笔杆子做幌子,就是为了见势不对,把功劳甩给杂班写诗撰文之人。
现在连着出现两首导演记忆中熟悉的诗,绝对不是巧合。
意味着提诗的人,是灵魂穿越或者记忆穿越的人,也就是神眷者。
眼下一通分析,只觉得十有八九是曹吉安出题。
若是曹吉安,就需要杂班做掩护,防止跟曹吉安的好感没刷够,就因为神眷者的身份,被拉去王都育灵部做实验。
可如果另有其人,那对方必然是为了逼出相同身份的神眷者来,也不安全。
方宇对玉牌传音道:
“这首诗放弃吧,杂班的人对不上。”
石头回应:
“那之前那个对上一句的人,就有可能将黄金领走。”
方宇意识到并不是非得对上原著,只要谁编排得顺口,照样有黄金领。
方宇笑看白芷:
“医仙,熟读曹诗否?”
白芷想起了小时候被《曹吉安诗歌选集》支配的恐惧,木讷地点点头。
方宇对着玉牌道:
“白医仙在我身边,请她来对对看。”
石头和尔琴都认识白芷,算是点头之交:
“白医仙,不能给王都丢人啊!”
然而,吕景天顺嘴道: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月影斑驳照孤影,夜深人静思更长。
寒蛩切切悲秋意,烛影摇摇映旧伤。醒时方觉空余恨,泪湿青衫夜未央。”
这忠犬护卫有故事啊…方宇没料到吕景天是个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