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很紧俏,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袁野点点头,低声问道:
“顾雨有没有和你说,她们什么时候走?红党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
顾言摇摇头道:
“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走?”
“好吧,那就再等等。”
袁野又接着说道:
“里面那个人,晚上会有人过来把他接走,你不要和他们说话,就让他们把人接走,之后你再离开。”
“好的,我知道了。”
顾言知道里面那个人是袁野救出来的,那个人遍体鳞伤,显然经过了严刑拷打,还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可见意志之坚强。
他心生敬佩,也很好奇他是什么人,是自己组织的人吗?
但袁野不方便说,他也不好问。但他猜想这个人很可能不是组织的人,如果是组织的人,袁野应该会告诉他,既使不会告诉他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也会告诉他是组织的人这个信息。
袁野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道:
“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没有必要隐瞒顾言,顾言是他最信任的人,对他绝对忠诚,今后有些事还可能需要他帮助。
袁野离开了诊所,上了车,他想到今天应该请他那个“老乡”村上也夫去川荻居酒屋喝酒了。
之前他约了两次,都因为特殊情况没有请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请到,今后自己的货要出关,还是需要他照顾的,毕竟他那里是出城最重要的一个关卡。
特别是如果红党让他帮忙把人运出上海去苏北,也是要经过他那里的。
不过去村上野夫那里之前,还必须先赶到恒源贸易公司,给红党发报,让红党晚上派人去老钱诊所把雷电接走。
袁野于是赶到恒源贸易公司,在密室里发完报后,就马上离开贸易公司,驱车赶往南浦大桥哨所,去见村上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