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拉着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目光落在他捏着的那幅画,一时恍惚。
当初她在西北,给几个孩子画画,顺手就画了一幅出来,当作陆北宴的礼物之一,夹在书里。
“谢谢,这份生日礼物我很喜欢。”陆北宴唇角扬起,心底破土而出的暖意把他包裹着,安定平静。
苏白芷搂着他的脖子:“现在才看到,该罚!”
她捧着他的脸,桀骜退却,多了沉稳。
他的眼睛依旧清明,没忘记进入部队的初心。
“罚什么?”陆北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长发,喉结缓缓滑动。
苏白芷指尖摩挲着他的喉咙,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罚都认?”
陆北宴点头,眼底涌起的欲望正逐渐吞没他的理智。
苏白芷附在他的耳边,低声:“罚你只能躺着。”
陆北宴:“……”
他的手顿住,暗暗咽口水,这哪是处罚,是发福利把?
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静静等了很久,苏白芷都没动静,继续翻书看。
陆北宴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皮肤逐渐微潮。
苏白芷把台灯关了,躺下睡觉,感觉旁边的人快烧起来了。
她装不知道,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陆北宴睁着眼睛,暗暗咽口水:“媳妇,我准备好了。”
“那就睡觉吧!”
苏白芷压着唇角,故作镇静地道。
陆北宴等了一会儿,没动静,手刚动就被苏白芷按住了。
“陆先生,说好了是处罚的。”苏白芷对着他耳边小声,热气喷洒。
陆北宴:“能不能换一种?”
“不能……”苏白芷手往薄被里滑,指腹在人鱼线处摩挲。
感受到陆北宴肌肉绷紧,她俯身,在他腰间轻咬了一口。
陆北宴感觉发丝划过他的皮肤,喉咙更麻痒了。
他眼睛夜视力一向好,看到眼前一幕,瞳孔微缩。
月光洒入,薄薄的衣服若隐若现,更是诱人惹人遐想。
屋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