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倒没敢抢劫,很快又杀向大宛谷底去了。
仆固雄忙着追赶部队,也只是和宋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郭骥现在终于知道了义军的下落,但是闻听仆固雄一行继续孤军南下,不由得担心起来,说道:“沙哈鲁一退再退,不可能一直退下去,其中必有蹊跷。仆固雄一路南下,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抵挡,恐怕骄兵必败。”
傅安这时插话说道:“再往前走,就是胡毡城。这是从河中谷地进入大宛谷城的咽喉要道,反之亦然。胡毡城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沙哈鲁肯定会在此设下埋伏,仆固雄恐怕会全军覆没。”
龟兹卫指挥宋琥却说道:“仆固雄好歹也是跟着辽王殿下历练过的,手下又是骁勇善战的回鹘和蒙古铁骑。沙哈鲁现在如丧家之犬,想吃下他们未必那么容易。”
傅安却苦笑道:“仆固雄突然到义军任职,资历尚浅,尚不能服众,根本约束不住这帮人。”
见宋琥等人不大相信,他酒也不喝了,就以巡夜为名,赶回北路军大营,亲自部署扎营之事,以备不虞。
五月二日上午,傅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对各部驻防位置再次调整一番,安排好军务,又来到宋琥的中军大营。
只听他开门见山道:“宋将军,胡毡城离帖木儿都城撒马尔罕不过八百里平川,骑兵急行军不过三个昼夜的功夫。我担心的不是沙哈鲁撤退时在此设下埋伏,而是从撒马尔罕早就来了援军,吃掉仆固雄后,很可能从河对岸迂回到我军背后。还请早作准备。”
宋琥说道:“本将戎马多年,早已准备停当。我看你还是操心如何救回仆固雄吧!”
他从辽东到西域,也算是一名沙场老将了,此时手下的西路军兵强马壮,见傅安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破落户,竟然以指导的口吻对自己说话,心中很是不悦。
傅安见宋琥倚老卖老,也不客气命令道:“仆固雄无须将军操心,大敌当前,须臾便至。为全军安危计,奉新王令,从即日起,西路军暂由我指挥,立即整编,统一号令,新王不日即抵达前线,届时再听从新王王令。”
宋琥见傅安竟然狐假虎威,让自己交出指挥权,不由恼怒起来,当场回绝道:“西域三卫,本卫占其一,除了新王和西域都司,尚无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