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深入了解古人的风骨。
此刻并非礼制崩塌、世人惶恐的大明末年,亦非必须依赖法律契约维系的社会现状。
常茂继续言道:“主人,在下身为朝廷册封的郑国公,仍需保持应有的尊严。因此,见您之时,只能以单膝跪地向您请安。”
“起身吧。” 朱林语气悠然地道。
常茂如释重负,噌地一下站起,涨红的脸色稍缓。
“坐下。” 朱林举手示意。
夏原吉从一侧搬来一张椅子,原本打算放在朱林身边,最后却在距朱林三四步远的地方放下,朝常茂点头示意。
常茂环顾四周人群,面色平静,待见到那张椅子,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坐下。
“诸位也都坐下吧。” 朱林朝四周人群说道。
众人犹豫片刻后纷纷落座,尽管整个庭院内鸦雀无声。
“品鉴!”
朱林神情淡然,突然间,他猛地拿起桌上的一个白玉瓷酒壶,朝常茂抛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