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来天,双方基本都了解了个大概。不得不说,谁的书童像谁,性格都随了主人。
杜羡书的书童和杜羡书基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一板一眼,还孤傲的很,书砚与他说话,总有种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的疑惑。
杜羡书的书童叫奉琴,名字比性子还孤僻,与书砚说话,书砚七成听不明白说的是啥,而奉琴更是不屑于多一句解释。
所以四人两排行走,安静地只能听到四个脚步声,空气里缭绕的憋闷感,把爱说爱笑的书砚难受的只想撒腿就跑。
馄饨铺子不远,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店面小,人也不多,王源和书砚一头就钻了进去。看见杜羡书不进,王源邀请:
“杜兄进来尝尝老叔老婶的手艺,这家馄饨店的馄饨馅料鲜美,皮薄肚大,汤里的底料都是牛骨汤,十分好吃。”
杜羡书听了王源的介绍,脚步挪了挪,顺着揭开的门帘往进一看,直接站定不走:“思远你们自己去吧,我们早上吃过了。我们就先行一步,文昌楼见。”
王源笑容不变,脚下不停,和书砚两人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都没开口,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到了两人桌上。
王源赶紧取筷子:“杨叔手速,我还没说吃啥呢,就做好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