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点头,应该是皋兰镇镇长到了。
还有两千的正规军不知何时到?
突然十里坡下东南方也出现了速度不快但行进有度的步兵,白飞熊不用倾听,就已经估算出了人数:“主子,两千,估计还是正规军,步兵。”
王源站起身,刚好坡下一个熊一样的男人高高坐在一匹膘肥体壮的大马上,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坐下的大马就会动一动身体调整平衡。
皋兰镇镇长不屑地看了眼坡上的人影,撇撇嘴,无视上面王源一行人的注视,掉头对上了姗姗来迟的曹知州,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指:
“知州大人看到了吗?那些银州的贱民带着兵马踏足我皋兰,意欲何为想必大人比我清楚。
为了皋兰人民,请知州大人出兵,武力镇压,将敢欺负我皋兰的贱民赶出去!扬我皋兰威武!”
“赶出去!”
“扬我皋兰威武!”
“知州大人出兵!”
……
乱七八糟的附和声下曹知州骑着一匹瘦马缓缓走来,身侧跟着的还是他的老仆,还有几个各色官袍的官员。
曹知州看了眼十里坡,对上皋兰镇镇长道:“镇长别急,那边是银州的兵马,但他们并未踏过两州界线,暂时本官还无权干涉。”
皋兰镇镇长的眼睛一眯,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被胖脸上的肥肉挤压的就显小,一眯眼,就剩下一条缝,根本让人看不清眼睛里带出来的情绪。
自我感觉眼神危险冷厉地看着曹知州道:“曹大人可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官啊!没看到他们带着人平了……绑了我们的人?”
“矿山”两个字到底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可意思谁都明白。
曹知州不理会皋兰镇镇长,淡淡地道:“本官早就说过,这里是两州交界,那矿一半在咱们这里,一半在银州那边,你们整日里敲敲打打的,消息必然是走漏了。
咱们也算动了人家自己碗里的东西,来要个说法也是没毛病的。至于怎么个说法,镇长还是早做决断,以免自己人刀兵相向。”
皋兰镇镇长霸道惯了,自己这边发现的,就自然是皋兰的,与银州有什么关系?
让他让着南面和东面的两州他没意见,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