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日,州县县令开城相迎的原因。
城上温县县令一听,缩了缩脖子,对身侧一名少年,苦着脸道:“二郎君自小聪慧,眼下该如何是好?”
少年身着锦袍,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但一双星眸异常明亮,眼中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老成。
他看着城外旌旗猎猎的并州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消散了,说道:“县君,可有把握守住温县?”
“很难!”
温县县令哭丧着脸,摇了摇头,城中县兵欺负平民一个比一个强,遇到正规军,那全是软蛋;就算有城中青壮协力,温县县令也没有信心。
“既是如此,开城吧!”少年一甩袖袍。
“州县前车之鉴!”
温县县令都快哭了,前几日州县就是开了城,被杀得干干净净,这开城不是死得更快
“县君勿急,在下出城与吕司州一谈!”少年语气果断,目光深邃。
出城?
“城门一开,人就杀进来了!”
温县县令还是不愿意,又道:“吾岂能置二郎于险地!”
“大难临头,唯有冒死而生,请县君用吊篮将在下送下城!”少年躬身拱手。
少年刚说完,城外又大喝道:“再不开城,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听城外这声威胁,温县县令哪还有时间犹豫,赶紧命人取吊篮过来。
少顷,少年站在城头,对城外躬身施礼,大声道:“温县司马氏,求见吕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