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丛赶紧去招呼狮、龙。
王平则快速上船,去邀请那些锣鼓队的客人。
眼见时间已经到了。
我赶紧上了祭台,焚香祭三祖,揭“南粤雄宗”匾额的红绸布,切烧猪发红封,程序繁琐,具体不表。
搞完了仪式,我快速来到了涂凤英等人的座位前。
他们全在饮酒吃肉,好不热闹。
总共来了六桌人,全是涂与邱组织起来各粤澳武馆的同行,见到我过来,众人纷纷从位置上起身,齐齐朝我拱手。
“风先生!!!”
那一瞬间,我有一些恍惚。
阿风、黄帽风、风馆、风爷,再到风先生
只要我活着,熬死那些同行,一定会成为风老!
卓希陪着我一同见客,在旁边嘴角微翘,她应该是与我想一块去了。
前几天她说我送她上了云端,我的感觉是,好像有点互相成就?
我对他们满怀歉疚。
“我怕叨扰你们,之前未通知大家,未想到诸位却给我天大的脸面,实在抱歉,自罚三杯。”
老丛在旁边给我递上了酒杯。
我连喝了三杯。
邱福金笑道:“风先生多心了,我们听到消息若不来恭贺,倒显没礼数。若要说感谢,还得谢涂凤英馆长,组织众人、敲定方式、置办狮龙,全是她一手操办的,很辛苦。”
海鸿武行组织能力向来顶尖,尤擅搞大场面,确实厉害。
涂凤英闻言,浅浅笑了一笑,朝我微微鞠躬。
“我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我再次表达了感谢,并邀请他们住下来,一来互相交流切磋,二来乘机逛一逛港市。
他们的意思是,晚上大家就赶回去,有空时再来叨扰。
我也没强求,表示有机会一定去拜访他们。
晚上的时候,我们全迁到了陀湾的新馆,安置好三祖金身,挂好了匾额。
老丛在拆红封,当拆到涂凤英的红包之时,吓得笔都掉了下来。
“三百万?!”
一张银行卡,上面还贴好了密码。
“三”与“升”同音,这个数字在南粤非常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