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他,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什么坏事,我真的去拿文件啊?”沈言面上却不动声色,内心却暗暗叫苦。
早知道今天出门看看黄历了,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个折磨人的小丫头。
殷叶子却是不信,她要为姐姐看好这个可能犯错的家伙,说那好,我跟你一起去拿文件,然后你马上离开,沈言双手抓住脑袋,想死的心都有了。
沉吟片刻后,他选择吐露实情:“实话跟你说吧,我被人下药了,忍了一路来找你姐解决,现在她不在我这么说你应该懂的,你行行好,赶紧让开,再憋下去真要出事了。”
这会儿,殷叶子脸红得就跟猴屁股似的,都是成年人,没少接受性知识教育,哪能听不懂对方的意思。
这些东西,对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来说实在过于羞耻了些。
看沈言那么难受,殷叶子心乱如麻,一时间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可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她还是硬下心肠道:“不行,你欺负了我姐,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沈言双眼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惊掉了。
实在想不通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
“我就是知道!”
见对方顽固不化,沈言挠了挠头,依旧温声细语:“你姐会理解我的,回头我再跟她好好解释,现在你先让开。”
殷叶子坚定地摇了摇头,沈言太阳穴直突突,有种暴揍对方一顿的冲动,最后他怒吼一声:“你到底让不让开,我不想打女人,但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