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那孩子吃不上饭可咋办?”
何秀英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所以娘不如把之前给遂行攒的彩礼钱拿给俺们,还有我家大姑娘拿回来的彩礼钱,这凑一凑快有七八百,我让遂行跟那女孩儿谈谈,看看能不能将就一下,我想遂行看上的女孩儿不会差,应当好说话的。”
盛老太太脸一僵,下意识喊道:“哪有七八百?顶多就三四百块钱!”
何秀英抬起眼平静地看向盛老太太,推了下身旁的盛忠远,装作惊讶地说道:“孩子他爹不是把遂行的信收着呢吗?快拿出来对对,我记得光遂行就寄回家不止四百块钱了,钱该不会丢了吧,咋少这么多呢?”
盛忠远没动身,儿子寄回家的信他每一封都仔细看过,津贴、奖金、立了什么功劳……四年来零零总总寄回家的钱加起来足有五百出头,加上大闺女给家里的钱,确实有七八百。
娘却说只有三四百,这差的也太多了,娘是记错了,还是在说谎?
盛忠远退让一步,“娘把家里的钱拿出来数数吧,说不准娘记错了,给遂行八百……七百也行,七百娶媳妇儿肯定出得起。”
他手里攒的有私房钱,不算太多,但总能再凑个几十块钱,能给儿子儿媳打床新被子和新家具还是行的。
盛老太太哪里敢把钱拿出来,她嘴上说不会动遂行的钱,实际上早就一点点花掉了,几年下来足足去了三百块钱,这还没算家里平常的开销,要是对起账来,老头子非得骂她败家不可!
她心里越虚,面上就越强硬蛮横,挥着手撒泼道:“说了不能娶那媳妇儿就是不能娶!七百块也不行!要把这钱拿出去就是要咱们一家人的命!”
盛老太太花的钱大半都在盛遂勇身上,还有些被刘品兰私吞了,查起来她也脱不了干系,因此刘品兰也很心虚,赶紧掺和其中,情急之下都忘了再伪装大方仁慈,尖酸小气的本性暴露无遗。
“家里的钱也有俺家一份,凭啥给遂行娶这么贵的媳妇儿?”
话里话外都像说盛遂行不配娶身价高的女孩儿,盛忠远觉得二弟妹在损他家的面子,立马拉长了一张脸。
何秀英默默打量屋里众人的表情,松了一口气下来。
这些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