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手脚局促不安,无头苍蝇一般乱转,盛遂行说不清心底感受,只是在此刻有些后悔,他或许不该欺骗爹这么久。
“爹,在这边挂号。”盛遂行唤了一声,在挂号处的其中一个窗口排起了队。
“你去歇着去。”盛忠远连忙走过去,叫盛遂行去边上坐,他自己排队。
可是爹的状态实在不太好,兴许知道要做大手术,他的精神一直很紧绷,一路上都没笑过,这会儿更是攥得指节发白,眼神看人时也感觉不到焦距,整个魂都是散的。
“爹,我不累。”盛遂行摇摇头,目光低垂,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向爹解释清楚,可只是迟疑了这一会儿的功夫,队伍就排到了他们,盛遂行便没空再把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