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悠悠踏着天罡步,边走边说:“他用一千两赃款买剑都不害臊,我拿干净的银子,如何买不得?”
今早离开木奴丰后,她才打听到最近发生的诸多事。
钟念念横死、杨培风剑杀窦牝、亲王阁下与张丞相莅临、慧空和尚死无全尸,以及杨氏祖宅前的厮杀。
接二连三的死人,却只有祖父的离世,那么地无声无息……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一处僻静地找到买剑人。
陆禾气极,恶狠狠道:“若非瞧他有伤在身,可怜的很,本女侠非得啪啪赏他好几个耳光。”
陆健蹲在石桌上,悄声提醒道:“那个,其实吧。他受伤,是为了救我,不小心挨了慧空一掌。”
陆禾美眸圆瞪,哼道:“那就更该死了!”
陆健脸色一黑,顿时无话可说。
从小到大,小妹都是二哥的跟屁虫,反倒没给自己这位亲哥好脸色。
他准备吓一吓对方,幽幽道:“你就闹吧。剑客没剑,事关重大。那人身受重伤,若被仇家找上,一命呜呼了。三哥脸皮厚无所谓。但这把‘韬光’,足以让你的二哥抱憾终身。”
陆禾不假辞色道:“陆健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你的二哥’?”
“你管我,反正都是老陆生的。你就念吧,再怎么念他也没可能与你……恩?说起来,他这几年除了是青玉赌坊的常客,也经常出入暖香阁。小妹,练剑没出路的,你去学学跳舞,没准——嗷!”
陆健说着说着,忽然听见一道“咔嚓”的骨折声,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不知何时走来的陆老爷,听到儿子的混账话后,腰不酸了,气也畅了,三步并两步,直接一个凌空飞踹!
陆健刚要爬起来,还没完,又被踹翻在地。
陆景伸手一召,被怠慢多年的“陆氏家法”——孝子贤孙棍,立即飞来。
“唰!唰!唰!”
棍子被挥出一道道残影。
陆老爷火气噌噌往脑门蹿,招式大开大合,使得正是家传武学。
“我让你青玉赌坊!让你暖香阁!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妹妹的?读你老母的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陆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