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离奇病逝。
自己小时候怕黑,怕走夜路,从东篱书院散学,有柳新、陆健、陆禾,他们陪同。而每次在陆府玩的忘了时间,祖母都会亲自送他回木奴丰。
祖母会偷偷给自己拿钱,更会买各种好吃的。
杨培风抹了一把眼泪。
老太爷临终那一年,似乎知道大限将至,怕有些事来不及嘱咐,才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母亲生下自己后,元气大伤,时日不多,卖橘子的钱难以维持生计,甚至药钱都掏不出。
是祖母用攒下的银子,帮助母亲将自己抚养长大,一次次渡过难关。甚至自己很多衣物,都是祖母亲手缝制。
因为对陆畋的恨,他甚至那五年都没去祭拜祖母。当他听到这里的时候,一瞬间,心里就像被挖空了一块。
杨老太爷借此告诫他,人生在世,尽管爱憎分明活着很累,但切莫因为无端的迁怒,而伤害无辜之人,甚至对方还是深深爱你的那位。
祖母早已长眠地底。
甚至,没资格与陆畋合葬,没进祠堂!
老人疑惑不解道:“什么意思?”
往事种种,杨培风不忍多言,只是认真劝道:“你再不离开,待会儿乱战之中,他们只需一句刀剑无眼,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谁敢!”老人似乎来了脾气,面对蜂拥而至的杀手,毫无惧色,反而往杨培风身边靠了过去,嘀咕道:“二公子快劫持我跑吧。”
杨培风摇了摇头,“没用的。陆畋已经疯,呸,死了!”
老人在陆氏地位不低,其子女手握一定产业。陆畋吃下整个王氏,总不至于不给别人留下活路。
若是常人以老人性命要挟,能够让陆景松口,任其离去。
但在今天,毫无作用。
“王伯伯,您快走吧,真的。求你了,就当为了祖母,不要留下拖累我。”杨培风唉声恳求。
“希望你能看清陆氏,尽早抽身。”这是他最后的忠告。
老人神色复杂,拍了拍杨培风后背,破涕而笑,“二公子长大了!”
如果堂姑还在人世的话,一定倍感欣慰吧……
话音落下,老人颤颤巍巍站起身,面朝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