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手持太华剑,漠然立于场中。
她躯体虚幻,冰冷的眸光扫视一圈后,喃喃摇头道:“不是,不是!这里不是太华殿,更无他的气息。”
说罢,她便彻底消失。
太华剑飞回杨培风手中。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你搞什么鬼?”
杨培风懵了,也没谁告诉他木奴的“剑灵”,是这么个小妹妹啊!话说,那是剑灵么?
“甘棠!”老妪痛不欲生道:“你执念太深重了。十三境,你今不惑之年,来日方长,何必执念于一柄邪剑?”
“她是谁,你就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
中年男子默默摇头。
上官林琴忽地漫不经心道:“上官氏一脉相承的薄情寡义,只是林琴后来嫁人了,似乎也沾染到一些人味儿。”
“林琴你此话何意!”中年男子眉头紧皱,厉色道:“我念及过往不愿与你为难,莫要不识好歹。”
上官林琴充耳不闻,自顾自道:“记得有一年夏时,我们去摘李子,小子儿坐在地上只管吃,我坐在更远处。陪你上树的人,那天过后,你有再看见过她吗?”
中年男子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顿了良久后,朝老妪弯腰道:“奶奶,甘棠失陪了。”
老妪点点头,不厌其烦地叮嘱道:“慎思、慎行。你们这辈人境界来得太轻易,顺风顺水,哪晓得大道艰辛、人心叵测……”
实难想象,这是对四十多岁的人的劝告。
随着中年男子的离去,大厅内直接少了一半人。
“老祖宗,该回了。”有人向老妪请示。
“不忙,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与他们单独讲。”
老妪道。
“是。”
众人一一离场。包括上官林琴的儿子也一同退下。
“原谅我,孩子。关于太华殿的丑事,老身碍于立场、颜面,实在羞于启齿。你若有想知道的,可以问问林琴,也就是你的姨母。”
老妪先将这件事堵住。
那边,上官林琴仍抱着小孩逗玩,嘀嘀咕咕道:“小时候多可爱啊,可别学你哥哥,长大就不听话了……”
“林琴!”老妪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