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风无理取闹。实在遗憾。”
他心如明镜,江牧展露的实力不到半成,否则岂会只到这个地步?
江牧费解:“你遗憾什么?”
杨培风坦白道:“我自有大手段,前辈留手,我便不好用。若你方才心急,我便有机可乘,以自己重伤为代价取他性命。”
江牧摇了摇头道:“适可而止吧杨公!对你对他,都好。你们并无深仇大恨,何苦来哉?”
陈词、陈俊、冯圣,与沈隗的死脱不了关系。
但陈复,还真就没有参与其中。
陈复的存在,更不适合做这些事。
对方的迁怒,实在不可理喻。
杨培风不依不饶道:“曾经或许没有。但那些将来事,谁敢保证?”
江牧语塞,他发现这个年轻人,极擅斗嘴。
就此退出么……
这倒不失为一个及时止损的法子。
江牧骑虎难下。
杀杨培风,小不庭那边无法交代不说,真会授人以柄。扶风城那位前辈,呼吸间便至,打沉了瓦山,搅乱了大会,杀得梁国尸横遍野,如何收场?
办法其实有的,让陈复这个九品,又或哪个强悍的天心、神宵境,堂堂正正打死对方。那么谁都无话可说。
但……真没有。
陈复能敌大部分天心,但在这位占尽天时地利、堪比神宵境的小杨公面前,逊色太多。
虚空中蓦然传来怒喝,将烫手山芋接了回去,“江牧,你真要冷眼旁观我陈氏断子绝孙,方才甘愿吗!”
话音落下,一位发须皆白的黑袍老者凭空出现。
“真君!”
陈氏众人纷纷下拜。
老人摆手,“不必多说。此事前因后果吾皆已知悉。”
杨培风脸色如常,这看似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则还在他预料之中。
可老人接下来的话,便令他悚然一惊:“老夫陈子洲。同心城中,卖你桂花酿小汤圆那位,便是了。”
不归密卷记载,这陈子洲老爷子更有个响当当的尊号——敕阴真君。
杨培风恍然大悟,难怪当日陈词得以化险为夷。并非太子爷没种,而是同样有种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