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北风,其实大家也没听过。
但那三清山就……如雷贯耳!
三清山并非一个宗门势力,里面没有洒扫弟子、梳洗丫鬟。他们只有十二个结义兄弟,对外自称三清山恶霸。
其中,被守阁人称为前辈的覃情,排行老六。这个叫鄢北风的刀客,岂会差到哪里去?
“鄢北风。”杨培风忽然嘿嘿怪笑起来。
陆禾小嘴一嘟,问道:“二哥想到什么了?”
“有啊,你看,清风真人道号有个风字,这个鄢北风名字也有个风字。”说到这里,杨培风立即就挺胸抬头,无比神气道:“你的好二哥名字有个啥?”
陆禾眸光闪动,乖巧应道:“也有个风字!”
“嗯。”杨培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这说明什么?说明起了个风字的,都是高手。你二哥将来,保不齐也是个神仙。”
其实哪里需要将来?
只等大会结束,一场鬼哭神嚎的大战开始,世人都会记住他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注定成为天下人的梦魇,且一直伴随这个时代落幕……
简单吃过午宴后,杨培风伫立在悬崖边上消食儿,脑海中却在默默盘算,参与大会的十一境足有小几百人,在一个并不算多么大的地方,怎么施展地开?
要知道,单论破坏力,去年在沧渊江不庭匆忙破境时,信手一斩即削平山峰一座。
更不用说君山常年积雪,咳嗽声稍微大点都可能带来麻烦。
“两人一组,三个时辰一次,这还不得打到猴年马月?”
杨培风心中惴惴不安。
他并非变得不适应安稳度日的活法,而是虞梁大战,无数人之性命此刻仍如一座座山峰压在身上,片刻不得喘息。煎熬如此。
陆禾却无诸多烦恼,伸了个懒腰,满脸笑容道:“慢慢打就慢慢打呗,这有人管吃喝拉撒的,还不用看我师傅那张臭脸。最好打个一年半载。”
杨培风问道:“张道长苛待了你?”
“怎么会!”陆禾小脑袋摇啊摇,而后幽幽叹息道:“他对我太好了。受宠若惊。洗衣叠被的是好大师姐,出行住宿忙前忙后跑腿的是小周潼。遇事先拔剑,没事也要惹事的,是掌门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