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严难得惊奇地看他,眉头还是皱得死死的。
笙萧默看着他一笑,两手背后,摇头晃脑走在前面,悠哉悠哉。
傍晚的时候花千骨专门做了一桌好菜,身后跟着灿灿、小陵夷、哼唧,一人三兽排成一列,沿着山脊走走跳跳。云霞烧得天空一片通红,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飞上山顶,棋局果然没下完,斗阑干捏着黑棋,半脸愁容。
花千骨捂嘴一笑,招手喊:“师父,前辈,吃饭了!”
“好。”白子画扔棋子的动作不带犹豫。
斗阑干走在后面笑,“以前下棋可是你很喜欢的事,现在还及不上一顿饭啊?”
白子画睨他一眼,看似不快,实则三步并两步追上去。
又被落在后面,斗阑干手环胸玩味的笑,听不见他们窃窃私语的什么,也懒得好奇。
就这么在背后看,白子画嘴角微弯的弧度真是难得一见啊,很难想象,那双眼也会有柔光并星光灼灼闪耀的一天。
但,也是真不讲究,他还在呢就眉目传情……不过丫头到底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两个都在笑。
来到院中亭,蓝雨澜风一身湖绿色长裙温柔娴静,斗阑干走过来自然握住她伸来的手,一手轻轻贴住她额头。
“睡得如何?”
“很好。千骨调的香很有效果,我睡着以后也没做梦,现在浑身轻快。”
“那就好,你突然昏过去给我吓了一跳。”
“纯属意外,我也没想到。”
花千骨边摆筷子,满脸笑容说:“前辈你就放心吧,我叫师叔看过了,澜风没有一点问题。”
斗阑干摇头,“你不知道,与澜儿在水里生活多年,我从不曾听说鲛人会发烧昏过去的。这次还好是你和你师父在,不然我还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要是有意外……”
蓝雨澜风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嘴角笑意深深,“不会有意外,其实,是个惊喜。”
斗阑干愣住,“惊喜?”
经过时拍拍他肩膀,白子画坐下来,难得笑,“恭喜。”
花千骨也同步在笑,一语惊人:“前辈,你要当爹爹了。”
斗阑干默了好久,“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