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啊!”
尽管葛戴如今只是东哥的一名侍女,但实际上,她出身于乌拉部,按照辈分推算下来,她正是阿巴亥的亲堂姑。
只可惜命运弄人,当年那场混乱不堪的战争爆发后,葛戴不幸流落至此,最终沦为了东哥的侍女。
“大福晋,奴婢奴婢”
葛戴浑身颤抖着,声音也跟着结巴起来。
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毕竟以她如今这卑微的身份,又怎么敢妄称阿巴亥格格的姑姑呢?
一想到这里,葛戴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从头到脚都透着寒意。
而站在一旁的阿巴亥,则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心里很清楚,衮代今日之所以如此咄咄逼人,无非就是想要借机羞辱她一番罢了。
像衮代这种心胸狭隘、手段卑劣的小人,自然会因为有一个身为奴婢的亲戚而感到羞耻。
只见阿巴亥慢慢地站起身来,优雅地迈着步子走到了葛戴的面前。
她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葛戴那因紧张而微微发凉的双手,柔声说道:
“葛戴姑姑,大福晋如此费心替咱们着想,咱们应当好好感谢大福晋才是呀。”
阿巴亥的这番举动,瞬间就让衮代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原本以为凭借这个由头能够狠狠地羞辱一下阿巴亥,却没料到对方竟然毫不在意。
一时间,衮代气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好当场发作。
“哼,阿巴亥妹妹可真是大度啊!有这么一个当奴婢的亲戚,居然还笑得出来。”
衮代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阴阳怪气地讥讽道。
面对衮代的冷嘲热讽,阿巴亥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动怒。
她紧紧拉住葛戴的手,转身准备离去,同时不卑不亢地说道:
“大福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吩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就在这时,衮代突然大喝一声,
“慢着!”
衮代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
“阿巴亥,你不要如此张狂,即便你有幸嫁入这府中,难道会一直受宠吗?我看你不过是一时风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