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同在大山里行走的味道。
老秦头挨个将四只猪獾看个遍,重新扎好袋口,站起来时已是喜笑颜开。
“余老弟,这东西咋个说法?”
余秋堂也不客气,直接说:“秦老哥,以我们的关系,讨价还价显得生分,这大伙都看着呢,你就给我个实价,行的话我就出给你,不行那就让别人看,你说呢?”
老秦头咧嘴一笑,“你小子,话都这样说了,老哥还能说啥,这样吧,我给你一只算20,四只一共开你80咋样?”
余秋堂道:“100拿走,我只说一遍。”
老秦头看出余秋堂的干脆劲,嘴里轻微盘算会,一拍余秋堂的手臂,“行,我们哥俩关系好,都好说,100就100。”
这个价格余秋堂也是盘划过的,觉得差不多了。
他不能保证另找买家,就能出超出这个价格,还要耽误功夫,找老秦头的好处就是可以直接卖掉,简单快捷。
他看着老秦头将东西提到他的自行车上绑好,自行车旁边还站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脸脏兮兮的,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滴溜转个不停。
“我孙女,叫馒头,馒头,叫叔~”
老秦头随意说声。
那女孩好奇地盯着余秋堂,挤挤眼睛,喊了声叔。
余秋堂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年龄,小姑娘最多喊声哥就了不起,喊叔真是不合适。
再说,他和老秦头兄弟长兄弟短的,现在他孙女喊自己叔,这辈分叫一个乱啊。
他也没去想为啥老秦头做生意还带着一个孙女,他们关系还没到询问这种事情的地步。
将钱收好,他刚准备走,老秦却拉住他,“余老弟,我看你本事挺大,这里有个活你要不要接?”
“啥?”
“我认识个老主顾,是个老中医,最近跟我说,看我能不能找人帮他弄点桑黄,他出高价要。”
“桑黄嘛……”
余秋堂重复句,常在山里行走,各种珍贵不珍贵的中药他都有所了解,桑黄就是其中一种珍惜品。
桑黄说起来相当复杂,原本的老中医都认为桑黄是长在上树上的一种菌,形状有点像蘑菇里的平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