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麝彻底放开,还他们自由。
刚把麝放出后,立刻将烘干楼门关闭,所有人都退出去。
果然看到两只麝,尤其是公麝拼命的围着墙开始转。
想跑到顶上的通风亮光处。
但实际上,他们这种登高的本领,最多也就只有一丈左右。
而烘干炉的墙壁足足有十几米高,根本不可能窜上去。
而母麝能力还不如公麝,只是稍微尝试下,可能还没跑到一米高,就已经彻底放弃。
至于三只小麝,因为他们属于不同的母亲,刚开始还有点儿矛盾,彼此发出咪咪的吼叫声。
但是经过一天时间磨合,如今基本上已团结在一起,吃睡都挤在一起,关系好的就像亲兄弟姐妹一样。
现在能够采麝香的只有这一只大的公麝,但是它在山上受过伤,运输的过程中又受到惊吓。
一时半会儿情绪比较不稳定。
强行来采取麝香的话,可能会对麝造成伤害。
所以。
余秋堂准备先让麝缓缓时间,身体恢复好之后,再次开始采麝香。
采麝香也是一个技术活,很考验手法,搞不好的话,就可能对麝造成永久性伤害。
甚至让麝很反感。
直接将自己的香腺咬碎,那样这只麝基本上就废了。
需要好好养着培养情感。
接下来几日,余秋堂专心扑在的房屋建设上。
搞了这么久,他一直忙着到处搞其他事,基本都是做甩手干部,若是再甩下去,怕是建好后,他都没有什么成就感。
当然,他也帮不到什么大忙。
隔行如隔山。
若论专业度,他完全比不上随意一个砖瓦和泥水匠,更不说比起米文忠。
只是他态度好,人又温和,大方,干活的人都很喜欢他,也愿意带着他一起玩。
一来二去,倒是学到不少门道。
明白处处皆学问,民间有高人。
幸亏天气也给力,没有急剧降温,虽然山上已经下过雪,山下暂时温度还过得去。
他的院子便渐渐有了眉目。
但因此也吸引很多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