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人嘛?”
“嗯,我们拉你四叔回家。”
“好,我去。”
余秋堂转身,余秋山也紧跟着,“我跟你去。”
两人一起离开医院。
“想不到王瑞祥竟然是这种人,以前我就没看出来!”余秋山当面没好说,但刚背过,立刻就非常生气。
可见刚才也是压制着不高兴。
余秋堂苦笑,“我都不知道说啥,事情离谱到想不通,我也就不想去想了。”
余秋山点头,“确实够离谱,你说一个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这样,那能指望他对谁好?”
余秋堂想了想说,“可能有些人,他脑子里没有什么感恩吧,可能会觉得,既然爹娘把他生下来,那养着就是应该的吧,要不然为什么要生?”
“这样不是没有道理嘛,爹娘生他,难道还要打个招呼,如果不生,不就是没有做人的机会。”
余秋堂无奈摇头,“要是真能这么想就好,但很多人就是这样,他们只会想到自己,不会想到别人,极端自私之后,哪怕是父母,在他们眼里也都是别人。”
“想不通。”
余秋山是个性情纯良的人,虽然不至于说是个君子作风,但确实继承二叔很多性格,待人热诚而真诚,自然是想不通这种道理。
余秋堂可以想通。
他经历过各种人性面。
但想通和接受,是两个概念。
他哪怕想在再清楚,再能站在孩子角度去身临其境,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孩子,会对一个如四叔这样的父亲冷漠到如此地步。
难道就因为四叔的懦弱?
是不是一个男人若是不够强大,就连自己的孩子也要歧视,也不会当他是真正的父亲。
他当然也会联想到自己。
他和父亲余得金,又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爱恨交织吧。
两人来到集市上,买了一辆架子车,余秋堂本不想用父亲的钱,但付款的瞬间,却还是全部给了,自己只是添了不够的一部分。
余秋山想着付钱,被余秋堂拦住,“四叔的葬礼,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以我的预估,我们这些叔伯们,肯定不会让四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