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一枪崩掉,他已经压制的很是辛苦。
他缓缓挪开枪头,在王有财刚刚舒展的眉心处,又再次将枪头使劲一拄。
“啪!”
王有财的额头立刻被敦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他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离!”
“我离,你别欺负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也知道被人打会疼啊,那你打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还有今天?”
余秋堂将枪收回来,拄到地上,让余秋江和余秋山也放开那两个人,被放开后,那两人也没有想着继续扑上来,而是赶紧将地上王有财拉起来,先是朝后面退避几步。
起码不至于被余秋堂再次一脚踢倒。
王有财颤颤巍巍地喘着粗气,足足两三分钟,这才站直身体,哭丧着脸,“秋堂,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对,我现在知道错了,你给春杏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对待她和孩子。”
余秋堂摇摇头。
“打人这种事,只有一次或者无数次。回去准备东西吧,早点准备好,你们早点去办手续,你可以找能和你过日子的主,我姐留在我这里。”
“不要这样啊,你看春杏带着两个孩子,总要吃喝拉撒,要是我没有我,她们日子也难过是吧,女人肯定还是要靠自己男人养活。”
“不劳你操这个心。”
余秋堂冷笑道,“我余秋堂再没出息,照顾自己的姐姐和外甥,还是没半点问题。
我大姐要在这里住住一天,我就照顾她一天,要是她想住一年,那我就照顾一年。
哪怕她一辈子想在这里,也没关系,我也会让她过一辈子的好日子。
不要挣扎了,回去吧,事已至此,说这些话都没有意义,像个男人的样子,至少不要在自己儿子面前,像个癞皮狗。
这些事情既然发生过,就再没法回头,走吧。”
余秋堂说完,指指大门外,转身就朝里面走。
“秋堂!”
王有财还在身后喊呢,就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呼呼地冲过来。
“找死是吧,不想过了是吧,那我就敲死你狗日的,谁给你的脸,跑到这里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