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缺,钱不多,你拿着吧,替我像弟媳妇带个好。啥时候带到街道来,让老哥也看看。”
“那……我就收下啦。”
余秋堂也没继续客气,这种礼钱本就看经济和情谊,推辞就显得太无聊了。
两人又闲聊会,余秋堂想起那个银币的事,询问老秦寻找的咋样。
他当然是试探。
真的银币早被他收藏起来,这次给吴美芬处理,也只是拿出了金条,银币还是没放出来。
金条的价格上涨是可以预算的,即使四十年后,黄金也就五六百块,相当于涨了二十倍。
但银元可不一定。
这玩意儿,若是运气好,一枚就可以卖不少钱。
最贵的说不定可以搞个几十万也不定。
他知道这个时候,民间到处都遗漏着一些银元,古币,但等到了几十年后,慢慢市场流通的就非常少,现存的好东西基本跑到博物馆或者收藏者手里。
所以他暂时不打算出手。
准备把这些东西当成后备储蓄,关键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应急。
若是后续经济十分宽绰,就作为收藏品也不错。
“嗨,说起这个事,我就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吧,这些东西是成套出现,即使不是很全,起码也不止一两枚这么简单是吧。
可自从我得到那一枚后,不管怎么打听,都没听到其他消息,你说怪不怪?”
老秦明显很遗憾。
找到一枚,和整套的价格天壤之别。
余秋堂笑道:“那大概就是偶然吧,可能买的人就刚好搞倒一枚,既然后面没了,也不要太计较。”
“计较肯定是不会,这有些玩意,他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了,不该你发的财,你就是哭着求着,也不会到你的手里来。”
“你到豁达。”
余秋堂敷衍笑着。
看样子,那个事情后面没引发更大波动,若不然,老秦这种“圈内人”肯定会得到消息吧。
应该是。
那既然这样的话,这件事就暂时翻篇。
他和老秦说话时,猛然看到王浩峰和柳春燕从人群里走过,依然是柳春燕在前面走着,王浩峰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