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将手钉在地上。
余秋堂知道眼前这个人既然能在这种矿里面做领导,肯定不是心慈手软的之辈,在他手底下说轻点肯定伤过不少人,说严重点,说不定还积攒着人命呢。
所以想要和对方讲道理,得到哥哥余春生的消息,那肯定是痴人做梦。
所以,从开始他就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眼前的自己并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当然也不可能被他的言语所惊吓。
如果对方识趣的话,就应该老老实实,至少还能少受点痛苦。
那人疼的呲牙咧嘴,眼睛成能喷出火来,恨不得用一目光将余秋堂燃烧成灰烬。
但是当他看到余秋堂又摸出了另外一把匕首时,眼睛里出现了惊慌。
“你到底是谁呀,你到底要干嘛,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他妈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你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打人,哪有你这样做事的,什么事情他都有个规矩,你懂不懂规矩啊,就算你是道上的,你也要划出道道来我才知道啊。
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你怎么就直接对我上手了呢,你是真不拿我们这边当回事是不是?”
“能不能老实点?”
余秋堂尽量压低声音,让他的说话声听起来低沉而淡漠。
那人当然不想老实,可被余秋堂的果断直接,狠绝给吓坏了。他担心自己还是继续硬扛着装大尾巴狼,搞不好真得把小命丢在这里。
这年头像这种说话少,手底下横的角色,丝毫是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别看他在矿下面耀武扬威,管着这么些人,想让谁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他也只有一条命。真正遇见这种心狠手辣的,他肯定要忌讳。
不然,死就是真的白死。
不管干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人都死了,争那个面子有什么意思,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好,我老实,我老实!”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人很快就想清楚其中道理,知道在关键的时候自己怂一点还有未来。
余秋堂点点头,“你叫什么,在这个矿里负责什么?”
“我叫刘三,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