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蝉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不解。
“啊,为什么啊?冷大师不是说以后还有什么事情拜托他,他义不容辞的吗?”
门卫看傻子一般看着凌雨蝉,没有言语。
圣煜心咂了咂舌,把凌雨蝉拉了回去。
“冷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他们不欢迎你,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可是,可是可是他答应过我们的啊。”
圣煜心摇了摇头。
“承诺这个东西有时候很值钱,有时候一文不值,当然,我并不是说那位冷横秋大师是个不守信用的人,也许他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无意再关心琐事。”
“哦。”
凌雨蝉似懂非懂,虽然有点不开心,但还是听圣煜心的话离开了这里。
“凌雨蝉,你手中这个笛子是谁炼的?”
“就是冷横秋啊。”
“什么时候?”
凌雨蝉眼珠子往上一抬起,然后又掰起手指数了起来。
“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吧。”
“二十多年,挺久的,也许这二十年之间,冷家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我们怎么办啊,没有人帮我炼这个玉笛,我有十万年的白青竹不等于没有吗?”
圣煜心打断了焦虑的凌雨蝉。
“别急别急,急什么,要是遇到问题只会急的话还怎么解决?”
凌雨蝉对圣煜心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她一心就只想着十万年的笛子。
圣煜心靠在一棵树上,思索着如何才能见到冷横秋?
强闯,肯定是不行的,进去了能不能出来是一回事,就这么闯进去,冷横秋也不可能拉下面子替凌雨蝉炼器。
“得先想办法了解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行。”
只有找到了事件发生的起因和源头才有可能想到办法解决。
“凌雨蝉,跟我来。”
“哦。”
圣煜心带着凌雨蝉走到了冷家的正门,这里人影攒动,求着冷家炼器的人数不胜数。
俨然是一副大世家的模样。
但自从冷横秋拒绝所有的炼器请求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