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3号和4号。
所以到了警下,熊是必然会咆哮的,这是场上所有人都已知的一点。
这便等于,驯熊师的技能直接被废掉了。
好人没办法通过熊的咆哮来进一步深推场上的格局。
那么此时此刻,其实好人是需要看到更多信息的。
想通这一点,夏波波直接拍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女巫,7号银水。”
夏波波那双美眸环顾全场。
“既然两张驯熊师撞在一起去了,那么我认为你们是可以直接把警徽飞给我的,我来带队,我想我这张女巫牌,应该有资格带队吧。”
“前置位的两张驯熊师,我很难评,基本上能聊的,5号都已经聊出来了,且5号最后也并没有表示出明确的站边,只是先打了一手4号,聊了聊4号的驯熊师面和狼面,又聊了聊3号的驯熊师面和狼面。”
“中规中矩的一张牌,介于目前场上只有三只狼人的情况下,虽然我觉得有概率会有一狼藏在警下,但也不是没可能三狼上警,只是不论这两种情况如何,总归5号的发言,在我看来是不太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牌的。”
“所以我可能通过听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能够明确认为是一张好人的,也就这张5号牌了。”
“至于我的银水7号……”
夏波波转头瞥向王长生。
“首先7号作为我的银水,应该不会是自刀的一张狼人牌,但我之所以没有保下他为好人,原因就在于,前置位3号和4号对于7号的态度,显而易见的截然不同。”
“3号的一通发言,其实算是较为猛烈地攻击了7号,而4号则是保下了7号。”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4号想要7号的票,但这里有个前提在于,2号的票就一定会落在3号的头上吗?”
“感觉3号其实是默认了这一点,4号对于2号的态度,也是看2号警下会如何投票。”
“因此我认为这局的关键点可能就在于,警下的这两张牌,会如何进行投票吧。”
“总之你们如果拿不定主意,其实是可以将警徽投给我的。”
“不过,如果2号是狼人,我这话说了也是白说,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