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着一丝微笑,拥有视角的他,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6号玩家,一来就撞在我的枪口上了,我的底牌已经拍出来了,后置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狼人出来送吧。”
“而且,6号的发言和警徽流包括。5号和我这张7号的关系分析的十分到位,所以,我认为6号是一张不能压手的牌,他只能坚持起跳,而且也只能是狼人牌!”
“如果6号玩家在后面选择压手,那也一定是看到了后面有队友去补跳,他才会选择压手。”
“因为6号拿一张好人牌想要炸身份,没有必要去炸我这一张接了金水的牌的身份,所以,6号玩家在我眼中,就是张一定的狼人牌!”
王长生说的话里,加重了“一定”这两个字的语气,并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气息。
6号心里猛的一颤。
妈咪的,今天白天要是能不死,晚上一定要把7号刀了!
不,他昨天怎么就没一刀砍在7号的脖子上?
也不对,如果他给7号砍一刀,让他拿一张银水,再让5号给7号丢一张金水,那7号才是金屁股坐在场上!
现在他已经暴露在7号眼前,晚上砍死7号,7号一定会带他出局的。
6号此时已然麻木!
而王长生却不管6号如何,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发言。
“我认为,6号是狼,5号是真预言家。”
“除了6号直接给我猎人丢查杀,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也把警上的这张2号听杀了,2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并不好。”
“所以5号打了2号,发我金水,这金水我是愿意喝掉的。”
“若是警下2号选择站6号的边来质疑我的身份,也可以去补枪,但2号和6号是两张狼牌,他们可能不见面,或者只能单方面知晓某一方的身份。”
“因为如果2号跟6号能相互看见,就不会在警上这样发言。”
“所以,6号和2号狼人的身份只能是普通狼人、石像鬼,以及狼鸦之爪其中之二。”
“我用猎人牌的身份压制警下的三张牌,把警徽票全部投给5号预言家,在警上没有人补枪的情况下,我最多允许警下有一张牌挂在6号玩家身上,那张票就是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