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说,2号玩家在我这里的狼面就更大了,且有可能不是小狼,而是两张狼大哥之中的一张。”
“因此,我觉得2号是一张嫌疑很大的,拥有狼人面的牌。”
“但我不想留警徽流给他,我想外置位去找另外的狼人,2号可以先看警下站边,再考虑要不要把他交给女巫去处理。”
“此外,2号聊到警下三张牌的时候,重点聊到了11号在警下,让他有些意外。”
“首先我暂时判断不了11号玩家跟2号玩家的关系,因为狼人牌中,除了隐狼之外,是看不见队友身份的。”
“但如果2号是隐狼,那么11号就不太会是他的队友了。”
“毕竟第一天在首麦就把自己队友拉出来聊,这种操作在我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所以11号还是如我上述所说的一样,还是看投票来定吧。”
“最后,我希望我的金水牌7号,能够找到我是一张真预言家牌,跟我一起把悍跳狼牌打死。”
“这个位置,我愿意相信我的金水是铁好人,自然我也希望我的金水也能相信我。”
“若是7号觉得我的警徽流,以及对2号玩家的发言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你可以说出来,我会斟酌考虑,再行更改。”
“我是预言家,7号金水,警徽流3号、10号。”
“过。”
5号爪爪扬起一个可爱而迷人的微笑,给人一种真善美的感觉。
单纯看5号的表情,似乎不像是会撒谎的人。
可能坐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长相就去定义对方的什邡。
更何况。
越是美丽的存在。
便越是危险。
也同样无法排除有一些人会觉得外表善良美丽的女孩子反而最会说谎骗人。
王长生不经意间的跟5号爪爪对视了一眼,但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世界赛的游戏系统并没有对场上的选手进行过度的压制,反而给了众人一定的活动空间,所以众人的卦相,在也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众多选手可以更加拿来利用的点。
王长生暗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