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到这张2号为安澜的情况下,实际上前置位的4号和6号接连起跳,我根本不在乎其中是否有人身份构成好人。”
“因为4号若是向后置位炸身份的好人,那么6号也得是狼,6号是想要和我代跳的好人,4号也得是狼。”
“我不管这两张牌谁是好人,即便他们都不放手,跟我第一轮选择要出谁也没有丝毫关系。”
“我在验到安澜的情况下,就只能去出掉这张安澜牌。”
“他们乐意操作就起身操作,我是一定要把2号的身份报出来的。”
“不过现在6号已经退水,且6号是接到与我悍跳的4号发出的查杀的。”
“那么我就只能认为6号底牌构成一张好人,我总不可能在4号已经给6号甩查杀的情况下,还要去盘4号和6号存不存在狼踩狼的行为吧?”
“在这个板子之中,我认为这大概率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4号给6号发查杀的行为,在我的视角之中,只能形成一张匪徒在试图搏杀后置位的无始。”
“所以4号是一张小狼,6号放手,大概率构成好人。”
“最开始我就已经说了,两张牌不放手,我只能按照双狼格局定义,但本身在我的视角之中,4号与6号就不太能达成这种结构。”
“不过现在有人放手了,我也就不用多说了。”
“警徽流先开8号,再开11号。”
“没错,第一警徽流改了一下,本身是要先验3号,不过那是因为4号和6号都在跟我悍跳。”
“我开口就要把警徽流留下来,但我肯定无法清楚谁才是那张跟我悍跳的牌,所以第一警徽流就先随手留了一下警下的3号。”
“只是现在,6号大概率为好人的情况之下,4号是与我悍跳的狼人。”
“那么这张4号牌去留的3号警徽流,我的第一警徽流自然要去进验8号。”
“所以第一警徽流就改掉了,而第二警徽流之所以留这张11号,是因为10号、11号、12号构成三张具备逻辑关系的牌。”
“11号攻击10号,12号攻击11号,我自然要去把中间人11号摸掉,来判断10号与12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