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收了朴家的产业,那草民……”
“别急,你的事还没完呢。”
朱檀此时笑容收敛,又开口道:“昨日本王来泉州时,在海上撞见一艘起火的商船。”
“派人前往,发现船舱中全是被烧死的无辜百姓。”
“本王麾下的将士同时又在海上抓到了不少人,朴家主,你说这事儿是谁干的?”
听到这话,朴永鑫觉得自己的天塌了,此时只是怔怔的看着朱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他是真不知道。
原本以为此事办的干净,朴家下边的人都处理了,知道朴家底细的也紧急遣散,该送去澎湖的送去澎湖,该送去他处的送去他处。
却没想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你朴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朱檀眸光清冷,淡淡的看着朴永鑫,轻声道:“为遮掩罪行,杀害无辜百姓,在你眼里人命是什么?草芥吗?”
“王,王爷……”
“船上二百一十七人,全都关在船舱中烧死,你以为这就能毁尸灭迹了?”
朱檀眯着眼睛,又道:“朴永鑫,断案的事本王不管,可这些百姓无辜惨死,你又如何交代?”
“草民,草……”
朴永鑫脑子乱极了,他意识到自己钻入了鲁王的圈套,却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套。
方才为了赎罪,他已经把家族在泉州的产业都交出去了。
“你们朴家在城外的田亩,庄园,全部充公,用以赔偿死者家属。”
朱檀清冷的声音传来,再次挥手,马和又上前一步,如法炮制,按着朴永鑫的手签字画押。
朴永鑫全程都没挣扎,任凭马和如何,他只觉得全身冰冷,如坠冰窟。
如果刺杀王爷的事还能靠请罪略微平息,那残害百姓的事,他朴家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他把这件事看的太简单了。
画押完毕,马和将文书恭敬的放在朱檀的桌子上,此时大概明白了朱檀的意思。
王爷是不想留下任何话柄,还要把事办绝了。
“你朴家残害百姓,致死二百余口的事,会有专人审讯,届时一个也跑不了。”
朱檀眯着眼睛看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