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不知王爷可有何言相告?”
陆松点了点头,“王爷让我传信去见你,告诉你,安陆王府一切安好,还请你放心。
邵喜三个侄子里,对长子朱佑杬最为偏爱,他还认为长子要比现在的李淳风更合适。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多想。
更让人意外的是,朱佑杬还没登基,朱佑杬的长子朱厚熜就登上了皇位。
邵喜叫陆松过来,是有事相求陆松。
“有个人,我希望你能替我带一份书信给他,不知可否?”
陆松连忙说道:“大人,您有什么要求,我陆松都会做到的。”
“行,你把这份文件寄给甜井巷,临街的一家,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邵喜也不愿意连累侄子朱佑杬,因为朱棣谋反后,大明王朝对于诸王的控制十分严密。
要是让他们知道朱佑杬跟别的大臣勾结,那就是大问题了。
不过,邵喜却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件事传出去,所以,他也只有利用陆松了。
陆松会意,将书信收了起来,然后退了下去。
第二日,太后周氏过生日,许多人都来为周氏贺寿。
朱檀并未参与其中,却是在朱厚照的宫中会见了王华。
王华将《论语》对朱厚照说了一遍,最后只能望向朱檀,道:“侯爷,我们不能再上课了!”
朱檀嘿嘿一笑,“王先生,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来与王先生说几句话,不知王先生对于这一届的科举之事,有何看法?不知伯安兄可有什么安排?”
见朱厚照无法授课,朱檀便向他询问科举之事,王华便将书籍放在一旁。
“多谢侯爷在广乐楼指点,听说伯安很有本事,前两名应该是没问题的。”
朱檀深知王华和李东阳私交甚好,因此不能将考试中的错误告诉王华,那样反而会起到反效果,因此改得更加婉转一些。
“我听闻,这次会试的题目,似乎有些人在贩卖,不知道王先生意下如何?”
王华哈哈一笑,说道:“侯爷怕是有所不知,三年一度的会试,就有不少人在贩卖这些题目,这些题目,都是这十多年来,总结出来的题目,虽然可以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