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都是私折子,我已经查过了,十一日前和九日前,都有与太医令有关的刘文泰参与。”
朱檀心中一震,他知道戴义的意思,就是他在唐伯虎和徐经之间安插的一颗棋子。
而且,刘文泰还帮他走私了一份弹劾中华昶的奏折。
朱佑樘接过华昶的奏章,仔细一看,发现唐寅、徐经两人,都将自己在京师中所见的权贵人物,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说不定还会被人眼红,被人攻击。
随后,他又拿出了林廷玉的奏折,说到了程敏政在试卷上的各种问题,朱佑樘的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建昌侯,这么晚了,你就别出皇宫了,今晚你就在阿寿那里住下,快走!”
朱檀心痒难耐,还欲再坐下,奈何朱佑樘都开了口,不愿意也要离开。
待到楚羲离开,朱佑樘才看向杨鹏。
“将徐经、唐寅、华昶三人,交给成安侯郭宁看守,这件事,你们不用再插手了。”
杨鹏浑身一震,冷汗直冒,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弘治皇帝都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难道是被戳中了痛处?他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挽回颜面罢了。
“好的,我先走了。”
杨鹏深深鞠了一躬,从乾清宫出来,沉着脸对身旁的一名心腹吩咐道:“你下去通知一下杨甲,让他别管这件事情。”
戴义,罗荫两人看着朱佑樘下了逐客令,让国舅与杨鹏离开,又是一阵默然。
二人都知道,朱佑樘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复杂,科场院的案子,很有可能会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会有人成为受害者,而这一切,都要看是哪一个被牺牲掉。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朱佑樘一言不发,直接回张皇后的房间休息去了。
此时朱厚照已经入睡,谷大用为朱檀打开了房门。
谷大用口中“嗬嗬嗬”的叫着,向朱檀献殷勤。
朱檀原本并没有要惊扰朱厚照入睡的意思,但看到谷大用如此神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难道清宁宫里还有我们的内应?你有没有办法拿到宫殿大门的钥匙?”
谷大用怔了怔,笑得有些僵,不过想到朱檀在皇宫里的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