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都酸了,再也坐不住了。
他的脚踩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朱由检却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
他缓缓走到了朱由检的面前。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的脚步在颤抖,在试探。
每一步,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看到朱由检的胸口似乎没有了呼吸,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
难道?
不对啊!
魏忠贤不知是高兴,又是难过,慢慢地将手伸到了朱由检的鼻子前,感受着朱由检的气息,还有没有死。
那只伸出来的手臂,凝在空中,朱由检突然张开了双眼,魏忠贤自然打了个寒颤,惊恐地向后退去,然后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饶命啊!小的刚才——”
朱由检的脸色也很难看,心想你想干嘛?
亲手杀了他?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朱由检才用平淡的声音道:
“行了,本王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怕本王有事!我不会怪罪你的!”
朱由检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也很无力。这句话传入魏忠贤耳中,却让他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凝重和严厉。
魏忠贤扶着朱由检直起身来,倚着床头,谨慎地道:
“陛下,你是不是做了一个美梦?又或者,他有什么心事?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魏忠贤等朱由检回话,惟恐他想起一两件往事,于是道:
一脸严肃?朱由检不答反问,平静说道:
“你是不是在猜我的想法?”
“不是,不是!臣妾也不过是为了替陛下分担一些压力,并不希望他日思夜想。”
魏忠贤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疯狂地给自己抽耳光。
“我听人说,你是在各地建立自己的祠堂?是不是真的?”
他的口气平平淡淡,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把剑,直插魏忠贤的心脏。
“该死的奴才!该死的奴才!”
魏忠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的一声,他的头撞在了地面上,没过多久,他的额头就开始流血,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