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点头:“所以老师,这次失败不在于你,而在于皇爷爷的心,本就不是公允的。”
黄子澄惊魂未定,听着朱允炆这番话,脸颊顿时变的红彤彤的。
一股子怒气突然三花聚顶。
“哼!”
黄子澄冷喝道:“老夫修的是圣贤书籍,读的是孔孟学问,先人说安能折腰侍权贵,不为五斗米折腰,本官即便是下狱,也要下的堂堂正正,而今却被这肮脏的内幕给下了诏狱。”
“何其不公?”
“皇上本就心存私心,圣心不定,何以稳江山?”
“本官要去见皇上!”
“他亲孙子杀人,也是杀人,本官一片赤忱,何以勾结文豫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乎”
“本官要去找皇帝,找群臣,去说个清楚明白!”
朱允炆吓坏了。
他从没想过黄夫子会如此刚烈,闻言急急道:“老师,你不要冲动。”
有那么一瞬间,朱允炆忽的有些心累,觉得自己找了一个猪队友。
这样沉不住气的人,又能干什么大事?
这样迂腐的读书人,又能有什么成就
让他做学问可以,可让他治国,简直是扯淡!
黄子澄义正言辞的道:“皇孙,你何以如此胆怯黑既黑,白既白!老夫一生清白……”
他大义凛然的话还没说完。
诏狱内杂乱的脚步声走来,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映出一个阴沉怨毒的脸。
蒋瓛背着手走来,身后还有两名锦衣卫小旗。
蒋瓛先对朱允炆躬身行礼:“见过皇孙殿下。”
朱允炆不解的看着蒋瓛:“蒋指挥使,有事吗?”
“天晚了,殿下先回东宫吧。”
蒋瓛并没有回答朱允炆的话。
朱允炆面色有些不悦:“我问你,什么事!”
蒋瓛想了想,还是对朱允炆道:“有些事,殿下就不必知道了,省的糟心。”
站在诏狱内的黄子澄,看到蒋瓛阴沉的脸,刚才大义凛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你们要做什么”
朱允炆护住黄子澄,无论如何,黄子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