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骥死后,他接替了周骥的职位,成为殿前指挥使。
“殿下,皇爷召你快些回去。”
朱雄英愣了愣,随即看了一眼徐妙锦。
徐妙锦赶紧跑入廊檐下,对朱雄英挥手:“你回去吧。”
朱雄英看着她,深吸口气:“好。”
说罢,便转身离开。
暴雨之下,身穿蓑衣的曹泰给朱雄英撑着伞,两人步履都极抉。
曹泰微微震惊,能在如此急促脚步下,还没有丝毫喘息,看来这皇孙,似乎身手不弱!
不对。
应该很强!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住震惊。
朱雄英问道:“皇爷爷突然这么着急召见我,出什么事了?”
曹泰摇头道,“卑职也不甚清楚,兵部尚书去了一趟谨身殿后,皇爷就召见我了。”
朱雄英愣了愣,看了一眼曹泰。
曹泰继续不卑不亢道:“皇爷似乎在极力压着怒火,应当是出了天大的事。”
朱雄英点点头,看着曹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他就知道,这是殿前指挥使在朝自己表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朱雄英自也不是傻子。
他拍了拍曹泰的肩膀:“这份情,我记下了。”
曹泰一震,急道:“殿下严重了,都是卑职该做的事。”
两人滴水不漏的话,却将亲密的关系牢牢确定住了。
至于曹泰能在朱雄英心中,占据什么样的位置,朱雄英还需要考验。
所以现在,他自然也不可能对曹泰倾尽亲近言语。
诚如老爷子说的人都是贱骨头,越是难得到的,他们越会珍惜。
你越是毫无保留的,对对方表现出你的所有,越是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
要学会藏器于身,要学会嘉奖有度。
御下是一门学间,朱雄英还年轻,还有很多要学。
进入皇宫之后,朱雄英便迎着雨墓,趁着长伞火速朝谨身殿走去。
干净光滑的大殿之上,一份奉疏散落在地板上。
朱元璋安静的坐在龙位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朱雄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