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新生的花是否也会存在‘两性期’?
如果我的假设没有错,虚极、盈极和阴、阳,雌、雄对应,那就是说自然界中不会出现天然的、纯正的雌株掣电树,它本应是雌雄同株植物,
那我们能否用‘嘉穰之惠’让它的两朵花都发育为雌花?如果小十八的两个放电器官都变成了雌花,是否代表着它将只能生成‘虚极花蕊’?
那小十八的攻击手段之一就变成了同时落下两枚‘虚极花蕊’,这两枚虚极花蕊之间是否还会产生电流?真让人好奇。”
哈罗尔特的心情非常愉悦,语调逐渐从平缓变为了轻快,
拉杜在最初的诧异、惊叹过后,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起哈罗尔特抛出的一系列问题,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值得深挖,想要研究小十八的心情也变得愈发强烈。
迪希雅在心里默念着哈罗尔特说过的每一句话,按照哈罗尔特的意愿做:不管弄不弄得懂,先把它们都背下来再说。
哈罗尔特:“这是一次难得的研究机会,当然,也可能是唯一一次,不长期暴露在高浓度雷元素力下,骗骗花突然进化的可能性小的可怜。”
说着,哈罗尔特转向小十八,小十八虎躯一震,突然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哈罗尔特这么做,拉杜也随即盯紧了小十八,迪希雅分别看了两人一眼,也装模作样看了过去。
三人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小十八很怂地迈着短腿缓缓向后退了两步。
哈罗尔特突然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你调整其他实验的进程,虽然这必然会让我遭受不小的损失,但为了这项研究,我愿意牺牲掉其他实验品…
开两朵雌花,只能产生虚极花蕊的掣电树,想想都让人觉得期待,如果我的假设成立,我们就可以以小十八为母本进行杂交实验,而且一次可以给他授两种父本的花粉,
很好,好极了!实验效率大大提高,优秀的杂种后代的数量也是,能抓到小十八真是太幸运了,我要把我们相遇那天定为我们研究组的幸运日!”
“好啊!那这一天你会给我们放假吗?”迪希雅好奇地问。
“放假?当然不放假,我们会在这一天开组会汇报工作进程,
就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