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各种意义上的年轻……
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猎人“虚光”从不关注那些跟她没有关系的秘密。
“算了,等我们见到那位掌管这里的‘神’,就能搞清楚了。”
七只黑地精听到这话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这新老大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啊,人家都是躲着那位走,你倒好,还想去见祂?
没死过是不是???
“狱卒什么时候会来?”
戴维回头问了躺椅一句,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额,有时候是隔几个月,有时会隔几年来一次……”
“哈!?几年???”
囚室里有好几人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骂声。
不只是戴维,变成狗的死疫和变成小蝙蝠的克里斯提雅都气愤的蹦跶起来。
“抗议!我抗议!我不要再维持这个样子了!主人快把这破烂监狱拆了!”
“嘿!狗屁的囚笼神,老子要在你的烂屁股底下种蘑菇!”
这俩动物说着就回头去咬那扇冷冰冰的铁门,连重生之子都趴在铁门底下,似乎想把舌头伸到门缝外……
“呃……我的……舌头……”
它一只破树根玩偶哪来的舌头?
其实戴维和其他人刚刚都已经对那扇铁门尝试过各种手段了。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门打不开,也无法破坏……
奥利维亚认为,那扇门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坚固,只是他们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将其打破而已。
倒是成了虹王之光的无形之女和套了死疫玩偶当身体的重生之子有可能做得到,但这俩神孽有力量却不会用……
“小子,我教你怎么种蘑菇,你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死疫倒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教会重生之子怎么运用那股操纵“美丽众生”的权柄。
但重生之子就是种不出来蘑菇。
血肉之母的神孽不懂得众生为何物,在它看来,它就是众生归一之子……
这就是两者间权柄差异带来的认知冲突。
血肉之母是一个扭曲的生命整体,而死疫则是多样性物种的狂盛姿态,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