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诏想了想,现在唯一能说得过去的话,就是春药,这也是算是准确了一般。
孔慈中了药。
周诏的功法就等于是一个不定时的特殊药,什么时候爆发开来,便是大帝境的周诏,都无法控制。
“我为什么要信?”
孔慈双眸无神,冷冷的道:“你的实力这么强,若是有人下药,你会没有察觉?”
不怪孔慈这么想。
周诏的实力有目共睹,要是有人下药,肯定会发现的。
孔慈认为是周诏在推脱责任。
“怎么,敢做不敢认?”
孔慈第一次转头,冷冷的目光望着周诏,伸出手掌,在周诏的身上付过,冰冷道:“现在我就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何苦编造出这样一个理由来?”
“我跟着你,你护我安全,我等同婢女,被自家主子强占,这事情每天都发生在各大豪门里面,我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倒是你
,为何不敢认?”
孔慈还在望着周诏,准确的说,是望向了周诏的身后,目光只是无视了周诏。
她的手掌在周诏身上,想要分开周诏的心绪。
她的目光透过周诏,落在了一个桌子上面。
客栈里面的一切设施都很齐全,不然也对不起足足一千两银子。
在那桌子上面,有着一把剪刀,很锋利。
“昨夜有人劫财,我以为他们下的是迷药,我赶出去的时候,就将他们制伏,然后挂在城门之上。”
周诏依旧没有望向孔慈,只是认真道:“我没有想到是春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的药性已经发作,而我的药性也在缓缓发作,一开始我还能运功抵挡,可片刻后,我就无法抵挡了。”
周诏说慌了。
但若是不说谎,实在没有任何的理由在说服孔慈。
周诏这番话,没有任何的漏洞。
城门上面,的确有着七具尸体。
而他们也的确是错把这些药当迷药,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改如何信你?”
孔慈依旧冷漠,只是手掌已经缓缓的离开了周诏的身体,微微的拱起了一个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