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琪被呵斥后,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嗯,爹您说的对。
“二皇子,和陛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比陛下更加难以琢磨。”
李善长提到朱楷的时候,言语中都是忌惮:“你知道,二皇子让我想到哪位皇帝吗?”
嗯?
李琪表示他不知道,反正在他心中,朱楷就算当了皇帝,也是商纣、秦二世、隋炀帝之类的暴君、昏君、灭国之君。
“是刘邦!”
李善长说道,“他把群臣当成家奴,当成狗,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是附属品!刘邦当年可是把臣子的官帽当成夜壶的皇帝,你觉得他会尊重别人?”
“啊?”
朱楷那个憨货,他凭什么当刘邦?
“陛下让二皇子当家主,这就是陛下的一步妙棋,有他在,大明军队无忧!”
李善长眯着眼睛,“我们如果想要得到我们要的东西,二皇子是我们必须要攻克的难关,如果过不了,我们就会彻头彻尾的失败。”
“……”
李琪怎么都想不到,朱楷的威胁竟然会这么大。
老爹不会是看错了吧?
在评价朱楷的时候,李善长还是忍不住言语中的欣赏:“二皇子还真是妙人,他的武器,他治疗马皇后的办法,可以让大明江山无忧啊!可惜……”
可惜,朱楷不能成为自己人。
……
腊月二十五,牛身上的水疱开始结痂,朱楷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痂取下来,小心翼翼地碾碎,然后拿着这些成粉末的痂去了坤宁宫。
朱元璋和朱标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把那些药痂吹飞了。
元奇也在后面亦步亦趋,朱楷可不管这些,拿着药痂直接进了坤宁宫。
“娘,您的药来了。”
朱楷拿着那些碾成粉末的药痂,对马秀英说道:“娘,我把这些东西涂抹到你的脸上,用不了几天你的病就会好了,嘿嘿……咱们一家又可以过个好年了。”
“是啊,可以过好年了。”
马秀英看了眼又长高了的朱楷,忍不住吐槽道:“只是你,长得也忒快了些,我给你